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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系葫芦滩

  发布时间:2013-11-12 15:57:31


    今年仲春的一个周日,顺着一条穿城而过的河,北行二三里,从一座不起眼的小桥下河,走近渐渐宽阔的滩地(后来知道叫葫芦滩),溪流,水潭,杨树,小鱼,细虾,卵石,贝壳,几只鹭鸶,成群结队的喜鹊,五颜六色的蝴蝶。还有五六块被开垦出来的土地,长着青青的小麦,金黄的油菜。

    一支笛曲传入我的耳朵,顺着声音前行百步,河滩渐窄,至最窄处,又豁然开朗,浅浅的溪流凫着野鸭,旁有一处宽阔的草甸,被人用网隔了,作为鸡场,里面养着上千只鸡。网外有一处小小的土崖,土崖被人掏了一个窑洞,窑洞旁有一间木屋,笛声就是从那里传出的。

    向木屋走去,不等靠近它,里面已出来一个人,细条个,长方脸,面熟,正欲辨认却被对方一下子喊出了名字,我也确切无误地认出了他:国子叔。

    国子叔五十七八岁的年纪,在老街坊排辈份,长我一辈,我从老家搬到新家后,因为看望父母的缘故,还是经常见到他。有一次,两三年前,从他家门口过的时候,见住上了别人,问母亲,母亲说听说他随儿子到外地住了,国子叔从此淡出我的视野。

    握手,两个人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国子叔说起他的往事。

    国子叔住在老城边上,和我的老家有百十米的距离,隔着一个城门。他上几辈子都是地道的农民,到他这一辈也是。随着城市框架的拉大,不再种地,居委会每年发些钱,他和婶子给附近的企业打工,养着一对儿女。儿女上完学后都在外地安了家,国子叔的身体却一天天差起来,经常这儿疼,那儿痒,小医院大医院看,效果不大。两个人合计:“莫不是常年不种地憋得?得找块地种种!”两人就在城郊转悠,三转两转,就选中这个地方了。租了荒滩地,先是种粮食蔬菜,不过瘾,又养起鸡来。还有力气可用,他们又学着养起了土蜂。

    说着,国子叔把我带上土崖,十几个蜂箱整齐地排列着。东看,一处果园桃花梨花正盛开着,蜂儿成群结对地朝那儿飞去;北眺,十多里外莲花瓣似的小山上庙宇清晰可见,似乎就近在眼前了;隔河西望,瓦房粉墙,羊群走在土径,袅袅炊烟从家家户户升起;回眸南瞻,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俨然已成为一座现代化的城市了。

    种田养鸡放蜂,愉悦了国子叔的心情,健壮了国子叔的身体,但见国子叔脱了上衣,露出胸和臂上的肌肉,样子很得意。正说话间,国子婶从城里买东西回来了,朝崖上喊“下来吃饭吧!贵客驾到,酒肉伺候。”

    从那以后,我会时不时做国子叔的不速之客,和他们一起拔拔草,浇浇园,喂喂鸡,放放蜂,看看鸟,逮逮蝴蝶,然后洗洗耳朵洗洗脸,吃吃国子婶的野菜烙馍玉米粥,先后有七八次。当然了,我也时常带点酒饮料芝麻糊奶粉之类的东西,国子叔国子婶也会把他们的土特产作为回赠。

    走过春季,走过夏季,来到秋季。夕阳映红了人的脸,红高粱的地头,半瓶老白干,两只青瓷酒盅,我和国子叔一番对饮,国子叔吹起了笛子,兴致所致我也背诵起孟浩然的《过故人庄》等诗句。

    喜欢田园牧歌的我,显然已和他成为要好的朋友。

文章出处:平顶山法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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