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添加收藏 / 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 法学园地 -> 审判研讨

人民陪审员只参与事实审问题研究

  发布时间:2015-12-24 09:15:09


论文提要:

实行人民陪审员制度事实审与法律审的分离,是今后我国司法改革中的一个趋向,是我国法治进程中应当完善的一个制度。如何发挥人民陪审员的专业特长,最大限度地发挥陪审员“事实审”的作用是此次司法改革的一个重要内容,做好这一工作,对我国的陪审制度的改革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本文通过对当前我国人民陪审员的现状进行分析,提出实施法律审和事实审分离的必要性。法律审和事实审分离之后,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一)事实审和法律审并不是可以绝对分开的,单纯让陪审员进行事实审不现实。(二)如果陪审员只审事实,那么现有的陪审员的规模不能满足未来法院对人民陪审员的需求。(三)事实审与法律审分离之后,人民陪审员在参与事实审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和责任不明确。根据这些问题,从陪审员的选任、随机抽取、任期、事实审的陪审模式以及相应的权利义务方面提出了相应的设想及建议,试图解决并完善相关的问题和制度。(全文共8305字)

以下正文:

2014年10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审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该《决定》指出,完善人民陪审员制度,保障公民陪审权利,扩大参审范围,完善随机抽选方式,提高人民陪审制度公信度。逐步实行人民陪审员不再审理法律适用问题,只参与审理事实认定问题。由此可见,实行人民陪审员制度事实审与法律审的分离,是今后我国司法改革中的一个趋向,是我国法治进程中应当完善的一个制度。

一、 人民陪审员只参与事实审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一)“陪而不审、审而不议”现象突出。

长期以来,我国陪审员制度普遍存在“陪而不审、审而不议”这样一种饱受诟病的现象。笔者以P市(1)为样本,采取实证分析的方法,通过查阅卷宗、问卷调查、召开座谈会、实地走访等多种形式,对近三年来人民陪审制度的实际运行状况进行调查研究。根据P市法院对200名社会公众、200名法官和100名人民陪审员的问卷调查显示:

1、在接到陪审通知后,几乎没有陪审员从庭审前就主动开始考虑如何参与审理案件;有63%的人从庭审阶段开始考虑;有25%的人从合议阶段才开始考虑;另外还有12%的人根本就没有考虑案件的情况,在庭审和合议时仅仅应付了事。由于大部分陪审员不主动接触案件,只是在庭审和合议时才被动地介入案件,接触案件的时间短、程度浅,对案情了解不全面,庭审时根本无法正确发问,合议时也很难拿出合理的意见,导致陪审流于形式。(2)

2、人民陪审员缺乏独立见解,在抽样调查的500起案件中,人民陪审员参加合议时,发表的意见与合议庭意见不一致的有4件,占0.8%;而发表的意见与合议庭意见一致的有496件,比例高达99.2%。这非但不能说明人民陪审员的陪审水平很高,已经与专业法官基本相当,相反,调研中发现,大部分案件陪审员在合议庭评议时未独立发表意见,只是简单地“同意承办人或审判长意见”,对疑难复杂的案件,陪审员更是基本不发言。表面上是人民陪审员参加合议案件,实际上仍然是法官主导审判。审判工作的专业性很强,审判人员必须具有很高的理解法律、适用法律的技能。而人民陪审员绝大多数既没有法律知识背景又缺乏司法审判经验,无法理清纷繁复杂的法律法规体系,对案件该如何适用法律难以作出正确的判断。

3、问卷调查显示,有56%的人民陪审员认为自己发言较少的原因是“法律适用太专业,自己弄不清楚”,还有27%的人民陪审员认为“法官比自己专业,说的应该是对的”。陪审员作为普通民众对职业法官的法律知识具有一种尊敬甚至敬畏的心理,并自然产生权威屈从心态,所以在讨论并作出裁判时只能听凭法官决定。(3)

案件事实太复杂,自己搞不明白

法律适用太专业,自己弄不清楚

法官比自己专业,说的应该是对的

其他原因

人数

比例

人数

比例

人数

比例

人数

比例

人民

陪审员

12

12%

56

56%

27

27%

5

5%

表一   人民陪审员较少发言原因问卷调查汇总表

4、问卷调查还显示,无论是社会公众、法官还是人民陪审员自身,均有超过70%的人认为陪审员在审理案件中的优势在于事实认定,仅有10%左右的人认为陪审员在审理案件中的优势在于法律适用,另有超过10%的人认为两者兼有。

事实认定

法律适用

两者兼有

人数

比例

人数

比例

人数

比例

法官

71

71%

12

12%

17

17%

陪审员

79

79%

9

9%

12

12%

社会公众

152

76%

22

11%

26

13%

表二  人民陪审员审理案件的优势问卷调查汇总表

因此,人民陪审员发挥作用的领域应该是运用其与社会的零距离,把广大社会民众对审判中的事件的思考提供给法官,使审判兼受法律与大众的眼光审视,提醒法官在运用法律判处案件时跳出法律专业视野之外,以期获得更公平合理的判决。(4)而法律专业问题则应依靠职业法官来解决,这样才能够扬长避短,从根本上解决“陪而不审”的问题。

(二)陪审员既审事实,又审法律浪费司法资源。

从我国现行的陪审员制度可以看出,人民陪审员与审判人员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方面具有同等的权利,其职权与审判员几乎一样,二者并没有明确的分工,再加上陪审员法律专业知识能力的欠缺,往往造成陪审员“陪而不审、审而不议”这样一种现象,这样一方面浪费了陪审员的资源,未能充分发挥其事实审的优势,另一方面又在无形中增加了审判员的负担。将事实审与法律审分离之后,陪审员可以充分发挥其优势,只负责事实认定部分;同时,审判员减轻事实认定部分的负担,把更多精力放在法律适用方面。所以说,实施事实审与法律审的分离,可以节约司法资源,提高审判效率。

二、 人民陪审员只参与事实审产生的问题。

(一)事实审和法律审并不是可以绝对分开的,单纯让陪审员进行事实审不现实。

在对案件事实认定过程中,主要是对证据的认定,通过案件中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公检法部门自身调查的证据等一系列证据来认定案件事实。在审查认定的过程中,除了要对每一个证据的真伪进行鉴别,看其是否存在瑕疵,效力如何,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证据收集的主体、程序是否合法等等。比如刑事案件中还会运用到“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等一系列需要运用法律专业知识才能进一步认定的规则。而人民陪审员又不具备这些专业知识,所以在对这些法律事实认定时,单纯让陪审员对这些法律事实认定不现实。

根据问卷调查显示:社会公众方面,56%的人认为法律审和事实审可以分开;法官方面, 97%的人认为法律审和事实审不能分开;人民陪审员方面,80%的人认为法律审和事实审不能分开。

我国将逐步实行人民陪审员不再审理法律适用问题,只参与审理事实认定问题。这一点与西方的陪审团制度非常相似,都是陪审员只进行事实审。但在我国,这种方式缺乏现实的基础条件。另外,英美法系的陪审团制将案件事实的裁判权完全交给普通民众的方式,也难以保证对事实的裁断能够符合法律精神,如美国著名的“辛普森案”和2011年7月刚刚发生的“凯西杀女案”,就是明证。(5)我国缺乏陪审制度的历史传统,人民群众的司法参与意识也还处于培育、成长过程中,至少就目前而言,将事实的裁判权完全交给陪审员裁断,无论是案件当事人,还是大多数群众恐怕都难以接受,相关的裁判结果也未必会使社会信服和遵从。另一方面,事实审与法律审并不是可以绝对地分开的,很多事实的最终认定,是需要借助法律来进行界定的。因此在我国,单纯让人民陪审员进行法律事实认定并不科学。

(二)如果陪审员只审事实,那么现有的陪审员的规模不能满足未来法院对人民陪审员的需求。

1、数量不足。

首先,人民陪审员若是只对事实进行认定,就意味着陪审员的责任和义务相比事实审和法律审分离之前更大了,因此靠个别陪审员长期来担负此种责任和义务是不现实的,因此,需要更多的陪审员来共同参与事实审,分担这一责任和义务;其次,人民陪审员若是仅仅对事实认定,那么为了认定结果的真实性、科学性,势必会要求一定数量的人民陪审员共同参与事实认定,以少数服从多数这类决策方式,认定事实的结果,从而保证司法结果的公平性和科学性。综上,人民陪审制度实施法律审和事实审分离之后,会出现人民陪审员的数量严重不足的局面。

2、种类偏少,职业范围狭窄。

下面以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法院2014年陪审员职业基本情况为样本来分析当前人民陪审员的职业分布情况:

职业分布

基层干部

人民团体成员

事业单位职员

专业技术人员

工商业人员

社区工作者

普通居民

农民

进城务工人员

其他人员

10

3

16

6

1

23

0

0

0

1

表三  平顶山市石龙区法院2014年陪审员职业情况汇总表

由此表可以看出,陪审员的职业类别比较笼统,总共只有十种。在全部的60名陪审员中,机关事业单位人员约占总人数的86.67%,而专业技术人员约占1.67%,农民、普通居民和进城务工人员人数为零。这个结果反映出人民陪审员的专业分类出现了极大的偏差,存在严重的不平衡性。占我国人口数最多的农民、普通居民和进城务工人员在人民陪审方面几乎空白,对案件事实认定起关键作用的具有专业技能的陪审员也只占总人数的1.67%,多数人民陪审员则来自于机关事业单位,而他们只是代表少部分人的意见和建议。不同案件的事实不同,如果要发挥人民陪审员事实审的优势,则需要来自各行各业的不同专业背景的陪审员,如果产生的人民陪审员只代表某一类人的想法,那么势必会影响陪审员对事实认定产生一定的偏差。

3、更新的速度太慢,不能更好地适应新形势下的要求。

我国目前的人民陪审员任期为五年。一方面,任期太长,使我国五年内的陪审员总数相对减少。例如,我国2014年陪审员人数为10万人左右,而2014年英国的陪审员人数为20万人左右。由于我国陪审员任期较长,五年之间,我国的陪审员数量仍然是10万人,而英国在五年之间的陪审员数量可以达到100万人。另一方面,任期太长,不利于陪审员的更新换代,不利于其发挥事实审的优势。

(三)事实审与法律审分离之后,人民陪审员在参与事实审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和责任不明确。

第一,陪审员参与事实审所享有的权利不明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完善人民陪审员制度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仅笼统地规定,人民陪审员依法参加人民法院审判活动,与法官有同等权利。但对陪审员应做哪些庭前准备,在案件审理的各阶段应该如何履职等均未涉及。而且在事实审和法律审分离之后,事实审由陪审员负责,那么在认定事实时,陪审员都享有哪些权利,是否和审判人员的权利一样,以及出现问题时,应当承担哪些责任,这些问题都尚未明确。因此,很容易造成人民陪审员权利、职责的混乱,更严重地甚至会出现司法腐败现象。

第二,陪审员参与事实审所应承担的义务责任缺失。《决定》仅规定,无正当理由拒绝参加审判活动影响审判工作正常进行的,可以免除陪审员资格。但实际上法院极少提请人大采取这种措施,该条规定基本形同虚设。由于缺乏履行陪审义务的强制性规定和惩戒措施,大部分陪审员将陪审视为一种无关紧要的义务,而非必须履行的责任,能参加就参加,不能参加就借故推脱,参审率自然难以保证。(6)另外,人民陪审员在事实审和法律审分离之后只参与事实审,如果其对事实的认定出现瑕疵或者错误,那么该承担何种责任,目前尚属空白。

三、关于人民陪审员参与事实审,在实际中如何操作的设想。

事实审与法律审分离后,人民陪审员在具体审判中应如何发挥作用,应当承担何种责任,如何设计相应的陪审机制才能更好地发挥人民陪审员的作用,却没有明确具体的规定,这是当前我们亟需探讨和解决的问题。笔者将从以下几个方面来提出相应的设想及建议。

(一)陪审员的选任

我国在去年实现了陪审员的倍增,如何真正发挥陪审员事实审的作用,是摆在各级法院面前的一项重要问题。到底哪些人可以当人民陪审员,选取哪些人员作为人民陪审员才可以更好地发挥陪审员事实审的优势是摆到我们面前的首要问题。

1、在选取范围上,人民陪审员应当具有广泛的代表性。

新一轮改革下的人民陪审员,注定是来自各行各业,既有机关事业单位人员,也有企业个体户甚至失业待业人员,不同行业、不同职业、不同年龄、不同民族、不同信仰、不同经济状况的人都会成为人民陪审员。为了使我国的人民陪审员制度能够具有更广泛的代表性,能够真正体现司法的人民性,一是在选取的范围上应该更为广泛,把职业类别或者专业类别更加细化,方便法院有针对性地选取不同类别的人民陪审员,尽量照顾到社会的各行各业;二是在选取每一类的陪审员时,不能只侧重选取某一类的人民陪审员,应当每一类都选取比例相当的人民陪审员,使各个类别的人民陪审员数量占总陪审员数量的比例大致相当,保证人民陪审员主体的平衡性和民主性。这样才能保证陪审员在事实审的过程中更加客观公正。

2、按职业或者专业对人民陪审员进行分类管理。

一方面,在选取人民陪审员的时候,为了保证选取的普遍性、公平性,应该兼顾到各行各业,社会的方方面面。因此,在选取人民陪审员时,就应当按照类别进行选取。在后续的随机抽取人民陪审员时,可以保证抽取的均衡性、公正性。另一方面,人民陪审员的数量和规模将会不断提高和扩大,对其进行分类管理,可以使管理更加合理、有序。更为重要的是对已经选取出来的陪审员,将其按职业或者专业进行分类管理,方便在个别新型案件和疑难案件中抽取到跟自己案件相关的专业类别的陪审员。

3、缩短陪审员的任期,加快陪审员更新换代的速度。

为了能够扩大陪审员的规模,发挥陪审员事实审的优势,应当缩短陪审员的任期,加快陪审员更新换代的速度。陪审员参与事实审优势在于其精湛的专业技能和丰富的社会阅历,由于知识的飞速发展和社会的千变万化,人民陪审员在参与事实审的过程中,需要不断更换新鲜血液,这样才能与时俱进,才能适应层出不穷的新案情。同时,也间接地提升了陪审员的数量。因此,新形势下陪审员的任期应当由原来的五年予以适当的缩减,减为2——3年。

(二)陪审员的随机抽选

第一,对于普通类型的案件,可以由案件的当事人进行随机抽取。第二,根据需要,对于疑难案件、特殊案件或者新型案件可以在一定类别内进行随机抽选。只对事实进行认定,可以让人民陪审员更好地发挥其专业优势。但是不同的人民陪审员所掌握的专业知识是不同的,所以在某些涉及专业知识的案件中,如果陪审员具有某些专业知识背景,而其所具备的专业知识背景跟案件有较为密切的联系,那么在此类案件中,可以根据需要在一定类别范围内对人民陪审员进行随机抽取。假设在青少年犯罪的案件中,选取一名具有教育职业背景的人民陪审员进行陪审,会比其他专业类别的人民陪审员在事实认定时更有话语权。该类人对青少年的心理、教育、成长具有更为直观的接触,有更为客观的看法,所以在对青少年犯罪的案件中,选取这类陪审员进行事实认定会更为客观公正。再比如在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案件中,原被告因下列事实发生争议:即患有糖尿病的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住院期间,其糖尿病的用药费用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其中被告辩称:机动车交通事故是我造成的,因此而给原告带来的伤害,理应由我承担。但是原告在此住院期间的糖尿病用药费用我不应承担,因为其糖尿病是在事故发生前原告本身就有的,不是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因此我不承担此笔费用。而原告则称,在治疗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害前,医生说必须先把血糖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才能达到治疗的效果。所以这笔费用被告也应承担。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选取的人民陪审员恰恰是具有一定的医学方面的知识,那么对此他会比一般人更了解这笔费用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所以在关于这笔费用的事实承担问题方面,会做出比法官更为明细、客观的认定,并且他对于认定的解释对原被告双方来说,也更具说服力和权威性。所以在选取陪审员方面,并不是完全随机抽选,而是对于一些专业性较强的案件,可以在其所需的某一类陪审员中随机抽选,这样更能发挥人民陪审员在事实认定方面的优势。

(三)陪审员进行“事实审”的陪审机制

1、陪审员退出当前的混合合议庭,合议庭全部由审判员组成,陪审员单列出来,另行组成一个专门认定事实的合议庭。

人民陪审制度通过改革将事实审和法律审分离开来,目的是为了明确陪审员和审判员各自的职权,突出人民陪审员的优势,真正发挥陪审制度的作用。如果事实审和法律审分离,那么传统的合议庭模式需要进行一定的调整。在笔者看来,这种调整指的就是陪审员退出当前的混合合议庭,另行组成一个专门认定事实的合议庭。

首先,由3名、5名、或7名陪审员单独组成一个只认定事实的临时合议庭,并由1——3名法官列席合议庭。根据案件的复杂程度和社会影响程度来决定陪审员和法官的数量。在合议时,陪审员先发表意见,列席的法官最后发表意见。以此防止陪审员因趋同心理和敬畏心理而受法官意见的影响。(7)然后陪审员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认定最后意见,应当将持不同意见的陪审员意见记入评议笔录。另外,若列席法官的意见与大多数陪审员意见一致,其意见可以不记入评议笔录;若列席法官的意见与大多数陪审员意见不一致,则应当将持不同意见的法官意见记入其中。此种设置既可以发挥人民陪审员对事实认定的决定作用,同时又兼顾法官的指导作用。

2、陪审员在事实审时,必须在法官的指导下进行。

法律审和事实审不是可以绝对地分开,所以陪审员在事实审时离不开相关的法律专业知识,而陪审员由于自身的法律知识的不足,独立完成事实审比较困难。为了解决这一困难,在其事实审时,应当在法官的指导下进行。这种指导指的是:第一,对陪审员所困惑或者不解的相关证据规则等法律知识进行解释,该解释必须是陪审员主动发问,法官被动解释,而不能是法官的主动释明;第二,法官可以在陪审员全部发表完意见之后发表对事实认定的意见,但该意见仅可以作为参考。如此才能凸显陪审员对事实审的决定作用。

(四)明确陪审员在参与事实审过程中应当享有的权利以及承担的义务和责任

1、陪审员参与事实审过程中应当享有的权利。

第一,陪审员具有独立发表对事实认定的意见,且不受任何人或者组织干涉的权利,这是陪审员最核心的权利。第二,陪审员具有调查核实案情的权利。即从庭前调查开始到事实认定结束的这一过程,陪审员具有查阅案卷、了解案情、调查核实的权利。只有赋予陪审员这些权利,才方便其对事实更好地认定。第三,陪审员具有要求保障其经费的权利。该经费指的是陪审每一起案件的费用以及因陪审案件而产生的交通费和餐饮费补助费。第四,陪审员享有参加有关法律知识培训的权利,法院应当提供人民陪审员参与学习和培训的便利和必要条件。

2、陪审员参与事实审过程中应当承担的责任。

人民陪审员负责事实审,对事实认定的结果承担责任;法官负责法律审,对整个案件的结果承担责任。如果是因为事实认定错误而导致案件出现重大偏差的话,由陪审员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是因为除事实认定以外的其他错误的,则由法官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因陪审员徇私枉法,故意做出与事实不符的认定而造成严重后果的,除应受到法律制裁外,还应当取消其陪审员资格。

综上,陪审制度,在我国作为一项新的诉讼制度,必将为提高司法透明度,提高司法公信力,为我国的法治建设发挥重要作用。陪审制度的改革,将会进一步完善我国的司法建设,如何发挥人民陪审员的专业特长,最大限度地发挥陪审员“事实审”的作用是此次司法改革的一个重要内容,做好这一工作,对我国的陪审制度的改革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完善好陪审员事实审的各项制度,将是我国陪审制度改革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责任编辑:常乐    

文章出处:平顶山法院网    



关闭窗口

地址:平顶山市新城区长安大道与清风路交叉口  
邮编:467000  
电话:0375-2862000  
您是第 2630797 位访客

民意沟通信箱:pdszy@hncourt.gov.cn
Copyright©2017 All right reserved  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版权所有   豫ICP备12000402号-1